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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巴黎公社民主精神 不断推进党内民主建设

□柴尚金
http://www.yunnan.cn  发布时间:2012-01-30 14:59:36 星期一  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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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巴黎公社诞辰140周年。巴黎公社是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首次尝试,它体现出来的民主精神是留给人类的宝贵财富,对当今共产党自身建设、社会主义国家民主政治建设具有一定的启示意义。

 

巴黎公社的民主精神

 

巴黎公社的政治系统是基于包括草根阶层在内的人人参与的民主。公社成立后,抛弃了资产阶级的议会制和三权分立的国家机器,创造性地建立了无产阶级的国家机器——公社委员会。一大批工人、社会主义者和在巴黎的外国革命者,被选举为巴黎公社领导人。公社委员会是无产阶级的最高权力机关,由普选产生。在公社委员会之下,设立了10个委员会,其职能相当于政府各部。作为一种新型的政权形式,巴黎公社充满民主精神,公社执行的许多革命措施,都是由人民提出。国家一切大事,都要由公社委员会讨论通过,再分别由下属委员会执行。公社委员会向人民负责,经常向选民汇报工作,听取群众意见。为了防止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变质,公社所有公职人员都实行全面的选举制,司法部门各级工作人员也由选举产生。选举产生的工作人员如果不称职或失职,选民可以随时撤换他们。

巴黎公社的民主原则不仅体现在以民主形式管理国家政权,而且还体现在经济民主和社会民主上。在经济上,成立工人协作社管理资本家抛弃和停办的工厂、作坊,由工人选举产生工厂领导人。在社会政策上,巴黎公社给予妇女选举权,实现男女平等。马克思、恩格斯由此得出结论,资本主义社会的民主只是资产阶级内部的民主,当无产阶级的斗争威胁到了资产阶级的利益和安全时,资产阶级会毫不犹豫地把无产阶级投入血泊之中。无产阶级专政的新型民主国家的基本特征是“权力保持在人民自己手中”,由于权力保持在人民手中,因此巴黎公社是“新的真正民主的国家政权”。巴黎公社是一种新型的民主国家。

巴黎公社失败后,马克思、恩格斯以及后来的列宁从巴黎公社很有限的实践中总结出理论上的认识。马克思的《法兰西内战》以及1891年恩格斯写的导言、列宁的《国家与革命》等都对巴黎公社进行分析,阐述各自的理论观点。马克思、恩格斯得出的结论是,无产阶级革命必须要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打碎旧的国家机器,实行无产阶级专政。列宁分析了巴黎公社的经验与教训,肯定无产阶级革命胜利所取得的政权是民主政权,并认为无产阶级国家是专政机关,首要职能是暴力工具,是对资产阶级实行专政,对无产阶级实行民主。从这些经典论述中,我们可以看到,民主问题是无产阶级国家政权的根本问题。所以,对今天的社会主义实践而言,巴黎公社最有现实意义的还是民主精神。

 

发展社会主义民主

 

苏东剧变后,社会主义民主成为各国共产党人的热点话题,多数共产党在党章党纲中明确宣称,民主是社会主义的本质,没有民主就不能称为社会主义。同时,还将代表大会、集体领导、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监督等作为党内民主的制度形式,突出党员在党内生活中享有对党的事务的参与、决策与管理的民主权利。执政的共产党坚持民主集中制,认为否定民主集中制就是从本质上否定了共产党,只有实行民主集中制,才能既反对官僚集中,又反对无政府主义和宗派主义,保证党的意志和行动统一。这些党在坚持原则不动摇的同时,还对民主集中制的制度体系和实现方式进行创新,突出民主内容,保障民主运作。非执政的共产党普遍认为要尊重党员个人民主权利,允许多样性,在党内实行充分民主。目前,各国共产党都结合国情、党情实际,探索、创新党内民主的制度体系和运行机制。

列宁说:“没有民主,就不可能有社会主义”。同样,如果没有民众的民主参与,社会主义是难以实现的。胡锦涛同志指出:“衡量一个政治制度是不是民主的,关键要看最广大人民的意愿是否得到了充分反映,最广大人民当家作主的权利是否得到了充分实现,最广大人民的合法权益是否得到了充分保障。”这一提法明确地揭示了社会主义民主的本质要求,即民主不只是政治统治方式,而是以人为本的思想理念,其本质在于让民众广泛参与国家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生活,真正体现人民当家作主。

民主的实质是人民民主参与,是全体人民在平等的基础上,通过一定的程序和形式,参与国家政治、经济、文化和社会生活,享有对国家和社会事务的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民主监督的权利。这种民主才能真正体现人民当家作主的本质要求。人民民主属于国家制度,是国家形态的民主,也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最高形态和根本目标。它既包括政治民主,又包括全体人民在经济、文化、社会事务各个方面享有的民主。应当说,这样的民主与巴黎公社所尝试的民主有相似之处。我国实行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民族区域自治制度、基层民主制度等,是人民民主的制度表现。

我国学界在对民主的理论探索中,对参与式民主的研究较多。有人认为,民主不是少数代表的统治,也不是多数人的统治,而是公民的自治,是公民的积极主动的参与。主张通过公民对公共事务的共同讨论、共同协商、共同行动来解决公共问题。其实,参与式民主并非是要替代代议制民主,而是要通过参与式民主来弥补代议制民主的不足。代议制民主重视的是公共政策制定者如何民主地产生,而忽略公共政策本身如何民主地制定;参与式民主关注公共政策制定中的公民参与,关注以共同讨论、共同协商的民主过程来制定公共政策。参与式民主强调公民参与公共政策制定过程中的讨论、协商,弥补代议制民主选举政治的不足。通过公民的讨论、协商,达到各种利益的协调和平衡,实现一种互助互利、共同合作的政治。

民主就是大多数人的利益由大多数人来决定,而不是由少数人来决定。民主从根本上说是社会主义的价值目标和根本属性,只有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才可能真正实现参与式民主,人类追求民主的理想才可能变成现实。

 

加强执政党的民主建设

 

马克思、恩格斯从创建共产党开始,就一直主张实行民主制,强调实行党内民主,认为民主是共产党之所以成为先进组织的一个本质性规定。对于有着几千年封建专制历史和文化传统的中国来说,民主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人民发动革命所追求的重要目标,也是党领导人民取得胜利的强大动力。改革开放以后,邓小平同志提出“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的观点,在重视发展人民民主的同时,十分关注党内民主问题。30多年来,为推进党内民主建设,在党中央领导下,各级党组织进行了许多有益的探索,也取得可喜的成绩。以胡锦涛同志为总书记的党中央高度重视党内民主建设,提出了以党内民主推动社会民主的思想主张。党的十七届四中全会强调:“党内民主是党的生命,集中统一是党的力量保证。必须坚持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和集中指导下的民主相结合,以保障党员民主权利为根本,以加强党内基层民主建设为基础,切实推进党内民主,广泛凝聚全党意愿和主张,充分发挥各级党组织和广大党员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坚决维护党的集中统一。坚持以党内民主带动人民民主,以党的坚强团结保证全国各族人民的大团结。”这段话鲜明地表达了党内民主建设的思路和目标,既继承了马克思主义的建党思想,也体现了共产党民主建设的一般规律。

当今世界,绝大多数国家都实行以政党活动为主体的民主政治,政党自然而然成为领导民主政治进展的核心力量。以党内民主推动社会民主,进而推进国家民主政治进程,不仅是中国共产党自身建设的一大特色,也是国外一些共产党的共同探索。越南、古巴、老挝等国共产党在总结历史经验的基础上,充分认识到发展党内民主对于巩固执政地位的极端重要性。2006年,越南共产党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强调,党内民主建设是党建工作的重点。古巴共产党认识到,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是党内民主建设的最好体现;只有营造党内民主的良好环境,拓展党员民主权利的实现途径,让不同的意见平等讨论,才能在困难形势下巩固执政地位。多年来,越南共产党在党内民主建设方面进行了许多有益的探索,党内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监督等都取得了一定的经验。

按照马克思主义的建党学说,共产党内的民主是指党员在党内生活中,根据党的章程和特定的程序、形式,参与党的事务的表决和管理。构成党内民主的要素有:所有党员在党章面前一律平等,权利和义务相统一,服从多数和尊重少数相统一,互相监督和制约。中国共产党作为执政党,重要任务和目标就是要实现人民当家作主,以党内民主推动和实现社会民主。事实上,党内民主与人民民主是相互影响、相互促进的,党员的政治参与热情直接影响人民群众的政治参与热情,党内民主的状况直接影响社会民主的状况,党内的和谐程度直接影响社会的和谐程度。因此,“以扩大党内民主带动人民民主,以增进党内和谐促进社会和谐”,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有效途径。实行党内民主,重在突出党员主体地位,尊重党员的知情权、参与权、选举权、监督权等各项民主权利,有效地整合党内各种意见和政策取向,扩大党内共识,并以党内民主的示范效应推动国家政治民主和社会民主,从而不断推进社会主义民主进程。

作者 柴尚金 中国当代世界研究中心研究员

原载2011年第11期《社会主义论坛》“环球泛舟”

责任编辑:从永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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